我们习惯于对事物分类或者下定义,而我们所想的,所做的事情,以及创作的音乐风格,又该如何归属,又是什么类别中的一个…
或许我们沿袭了自己所处群体的传统思想,或许我们也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外来文化的影响,又或许我们这一代人也在创造着属于我们自己的无法定义的文化。
一开始只是排练房换了名字,114,1 one four,然后变成1-OF。
后来硬给“1-OF”冠上定义,即成为某一类别中的一个。至于是什么类别,太难定义了。好像非要找一个归属的群体才能得到安全感,是现代人排解孤独感的方法吧。那我们偏不归类,就是要飘忽在不安全区域,所以走向了1 of undefinable subjects.
我们渴望被定义为不被定义的类别,希望在此悖论中蕴含着创造的勇气。
大概因为杂乱我们无法对自己进行定义,但我们很庆幸能成为 1 of undefinable subjects.